“殿下,您找属下?”
“坐。”
卫长风在椅子上坐下,等着周天阔开口。
“太医院的人,你认识多少?”
卫长风一愣,没想到周天阔会问这个。
他想了想:“认识几个,太医院的人平时跟我们打交道不多,不过有一个,属下跟他有些交情。”
“谁?”
“太医院院判,郑明远。”
卫长风小声道:“郑明远的儿子去年犯了事,是属下帮他摆平的,他一直欠属下一个人情。”
周天阔眼睛一亮:“郑明远这个人怎么样?”
“老实人,胆小怕事,但医术很好,在太医院待了二十多年,对那里的规矩门清。”
“他能进档案库吗?”
卫长风一怔:“殿下要进档案库?”
“不是我要进,是你要想办法,帮我拿到一份脉案。”
周天阙看着卫长风的眼睛:“二十年前的脉案,华贵妃的死亡记录。”
卫长风脸色变了,他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跟在周天阔身边这么久,知道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。
“属下试试。”
“不是试试,是必须拿到。”
周天阔强调道:“这份脉案关系到林家能不能倒,关系到紫心公主能不能恢复自由,关系到很多人的命。”
卫长风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郑重抱拳:“属下明白了,属下一定会拿到这份脉案。”
“小心些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卫长风戴上毡帽,推门而出,消失在夜色里。
傅灵犀还坐在那里没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