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阔坐下来喝粥,福伯站在一旁,道:“殿下,老奴有一句话,憋在心里好几天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您是不是……在等什么?”
周天阙放下粥碗,看着福伯。
福伯跟了他十几年,从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伺候他。
府里的事,福伯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外头的事,福伯也知道不少。
虽然从不多嘴,但心里什么都明白。
周天阔反问道:“福伯,你觉得我在等什么?”
福伯想了想:“殿下在等一个时机,一个能一击必中的时机。”
周天阔没有说话,端起粥碗继续喝。
福伯知道自己猜对了,心里一酸。
……
早朝,苍和殿。
周朔坐在龙椅上,面色如常,看不出喜怒。
朝会波澜不惊走完了流程,户部报了今年的税收入账,兵部奏了边关的军情,礼部提了紫心公主大婚的筹备。
说到紫心公主的时候,周朔目光往周天阔这边扫了一眼。
周天阔垂着眼,没有任何反应。
散朝后,付清叫住了他。
“殿下,陛下请您去御书房。”
御书房里烧着地龙,暖得像春天。
周朔坐在案后,面前摊着一幅仕女图。
画上的女子穿着宫装,站在一树梅花下,眉目温婉,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。
周天阔进门的时候,周朔正看着那幅画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