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章到底是何用意
“国公的话,我记下了。”
周天阔端起酒杯,道:“这一杯,敬国公。”
两人又饮了一杯。
酒过三巡,气氛渐渐松弛下来。
宋尉不再提紫心公主,转而聊起边关战事,南北通商和朝堂政务。
他问得很细,有些问题甚至超出了周天阔的预料。
比如大封军中武备的短板,南北通商后关税的分配,赵国北疆的真实兵力。
周天阔一一作答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一语带过。
宋尉听着,不时点头。
“殿下眼界开阔,老臣佩服。”
“那日殿下在银元赌坊赢了驰宇五百万两,老臣当时还觉得殿下有些不知天高地厚,今日一谈,才知是老臣眼拙了。”
周天阔淡淡道:“国公过奖,那五百万两,本王不会催,国公也不必急。”
宋尉看了一眼,眼中的东西变了变。
不是敌意,更像是重新审视。
“殿下倒是大度。”
“不是大度。”
周天阔摇头道:“是知道急也没用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宴席散去时,日头已经偏西。
宋尉亲自送周天阔到府门外,没有多余的客套,只是拱了拱手。
“殿下慢走。”
“国公留步。”
周天阔登车离去。
马车在长街上缓缓行驶,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林一骑马随行在车旁,低声道:“殿下,宋尉今日态度与上次大不相同。”
周天阔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睛:“哪里不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