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帆和周北琛脸色剧变,他们准备了一夜的弹劾反扑,没想到周天阔根本不接招,直接扔出一张国家级王牌。
出使赵国!
这是何等大功,何等气魄,何等名正言顺!
谁还敢再弹劾一个即将为国出使,身担重任的皇子?
谁还敢阻拦一位愿意以身犯险,稳固邦交的亲王?
周帆、周北琛张口结舌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他们精心布置的局面,被周天阔一句话彻底破了。
龙椅之上,周朔目光深深落在周天阔身上,顿时百感交集,他沉默片刻,朗声道:“准,册封汉王周天阔为大封使节,持节出使赵国,三日后,启程北上。”
一言定音,周帆、周北琛身体一颤,面如死灰。
满朝文官鸦雀无声。
周天阔躬身,从容谢恩,道:“儿臣,遵旨。”
阳光透过大殿窗棂,落在他身上,虽然不与任何人争朝堂口舌之利,但却站在了更高之处。
……
周天阔请命出使赵国的消息,如同惊雷般滚过金銮殿,余波久久不散。
满朝文武直到散朝,依旧心神激荡,议论不休。
谁也没有想到,面对数十文官联手弹劾,汉王非但没有辩解反击,反而直接请旨出使,一步跳出京城漩涡,将所有攻讦化为无形。
周帆与周北琛站在大殿之外,望着周天阔缓步离去的背影,脸色青白交替,咬牙切齿,偏偏无可奈何。
他们精心筹备一夜的弹劾浪潮,还未真正发力就胎死腹中。
出使邦交是国之大事,谁敢在此时继续纠缠私怨,攻击即将远行的亲王?
那不是诤谏,那是祸乱朝纲,置国家安危于不顾。
“大哥,就这样放过他?”
周北琛压低声音,神情不甘到了极点。
周帆紧握双拳,眼中阴云翻涌,道:“放过?我能轻易放过他,可老天未必能放过他!”
“赵国是赵庄凝的地盘,那女子心机深沉,性情难测,周天阔主动送上门去,是生是死,犹未可知!”
“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要静静看着,等他从赵国狼狈而归,甚至……客死他乡!”
说到最后几句,他的声音已经带上阴恻恻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