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库的缺口都才二十万两,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宋驰宇,张口就要三十万两,真是胆大妄为。
他不动声色,静静看着宋驰宇表演,看这家伙还能说出什么花言巧语。
“其实,汉王殿下,以你我之间的交情,这点钱真不算什么,没必要伤了和气。”
“当年我父亲给陛下的资助,比这多得多,倾尽家财,拿三十万两买汉王殿下一份交情,值当,太值当了。”
“我还在想,若是汉王殿下不介意,我干脆把这笔账一笔勾销,免得为了银子伤了兄弟感情。”
“毕竟,与兄弟情义相比,几两银子算得了什么,微不足道。”
宋驰宇摆出一副重情重义,视金钱如粪土的模样,虚伪不已。
周天阔差点笑出声,只觉得无比讽刺,这种虚伪的说辞,他前世听得太多了,早就免疫。
他当即顺着话头,真诚无比的道:“既然宋公子这么说,那本王就不客气了,却之不恭。”
“那就请宋公子直接把这三十万两一笔勾销吧!”
“你这个朋友,本王认下了,从今往后,就是兄弟。”
“日后但凡有事,尽管开口,本王一定出手相助,绝不推辞。”
“早就听说宋国公家教有方,公子出手豪迈,慷慨大方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,三十万两都不放在眼里,本王佩服。”
宋驰宇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,被噎得目瞪口呆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瞪大双眼,感觉荒唐至极,难以置信,他不过是说几句场面话,客套一下而已,给自己留个台阶。
三十万两白银,那是足以让国公府都伤筋动骨的巨款,怎么可能说抹掉就抹掉?
谁能想到周天阔偏偏不按常理出牌,一点面子都不讲。
身为皇子,不是最看重脸面、名声、威仪吗?
周天阔怎么就这么顺杆爬,一点都不推辞,一点都不客气?
脸皮呢?皇室的体面呢?
若是宋驰宇知道周天阔现在的想法,只会得到一句——面子能值几个钱?
更何况,他今天就是故意噎宋驰宇,让他自食恶果。
这件事,他根本不信是单纯讨债,背后若没有人挑唆怂恿,没有人撑腰,宋驰宇怎么有胆子上门来?
宋驰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硬着头皮道:“汉王殿下真爱开玩笑,说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