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朔沉声道:“段爱卿,如今国库具体亏空多少?”
“经过这几日连夜清算,国库目前尚有三十万两白银的缺口!”
段凌风面露难色,道:“这笔钱,老臣实在无处挪用,只能来向陛下请罪!”
“三十万两?”
周朔被这个数字惊到了,眉头紧紧锁着。
就在这时,周天阔缓缓推开太极殿大门,躬身行礼道:“儿臣周天阔,拜见父皇!”
周朔看着周天阔,像是找到了出气口,冷着脸道:“汉王,你来得正好!说说吧!你欠朝廷的三十万两白银,该如何解决?”
周天阔当场愣住,满脑袋问号:“父皇,您是不是记错了?儿臣何时欠了朝廷三十万两白银?”
“而且,儿臣记得,父皇答应赏赐的万两黄金,至今还未兑现呢!”
他一脸茫然的看着周朔,实在想不通自己何时欠下了这么一笔巨款。
“父皇,儿臣若是真欠了朝廷三十万两,怎敢如此逍遥?”
“更何况,父皇许诺的万两黄金还没赐下,怎么反倒先说起欠债的事了?”
周朔脸色黑了下来,别说万两黄金了,现在连将士的抚恤金和赏银都快发不起了,他哪里还有闲钱兑现赏赐?
“守城之时,是不是你喊的杀大金将士给赏银?”
周天阔一愣,随即点头道:“儿臣的确喊过,但当时情况紧急,不如此不足以鼓舞士气……”
“你喊过便对了!”
周朔大手一挥,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道:“其余的话,朕不想听。”
“如今户部报上来,国库亏空三十万两,你的万两黄金直接折现,算十万两白银,你还差朝廷二十万两!”
“你如今身为代理太子,理应为朝廷分忧,为朕解难!”
周天阔听得目瞪口呆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还是那个威严公正的父皇吗?
怎么现在跟耍流氓一样,直接把赏赐折抵欠款,还凭空给他安了二十万两的窟窿?
而且,当初明明是两人一起许下的承诺,现在倒好,所有责任全推到了他头上!
周天阔郁闷得想吐血,他现在浑身上下连两百两白银都拿不出来,别说二十万两了。
再者,他的白糖还没开始售卖,父皇就已经盯上了?
但看周朔的态度,今日这担子他是躲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