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将军,没用的!”
周天阔高声喊道:“本王既然敢站在这里,就不怕你攻城!”
“实话告诉你,潘溯要反,我父皇早就知晓!”
“你也不想想,潘溯乃前太、子党羽,父皇杀兄逼父登基,历朝历代,哪有不肃清余党的道理?”
“可潘溯不仅活了下来,还继续镇守萧关这等要地,难道你就没觉得奇怪?”
“他献关投降后,还假意是我大封援军,要京城开城,结果被本王一箭射杀!”
“京城距离萧关百里之遥,若不是本王知晓他是叛徒,为何能精准将其射杀?”
嗡的一声,蔡闻脑子彻底炸开!
皇权更迭向来残酷,站队错误的臣子往往没有好下场,潘溯作为前太子重臣,周朔为何留他性命?
这一刻,蔡闻彻底慌了,周天阔的话,他已经信了七成。
一件事反常或许是意外,但所有事都反常,那就绝非偶然!
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涌来,让他心跳骤然加速。
周天阔趁热打铁,抛出更重磅的消息,道:“本王敢在此明说,自然是有绝对的把握!”
“我大封,早有准备!”
“如今城内守军五万,守城巨木一万根,涂抹在刀箭上的剧毒足有上百斤,那些粪便,不过是遮掩剧毒的幌子!”
“火油、弓箭更是不计其数,再加上京城高大坚固的城墙,你觉得,你的骑兵能踏碎城门生擒我父皇?”
周天阔虽然信口开河,但语气无比坚定。
反正吹牛不用上税,要的就是吓住这群大金人!
大金将士哗然,一脸惊惧。
五万守军?一万根巨木?上百斤剧毒?
若是如此,攻城简直与送死无异!
而大封将士们,不由扭头看了看手中所剩不多的弓箭,身后寥寥无几的巨木,以及纯粹是粪便的金汁,全都陷入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