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他站稳脚跟平步青云,再过河拆桥,他们那时候才惨。
现在及时止损,已经算是赚到了。
“不过,江北这些年占了我们家这么多的便宜,不能白白便宜了她!”
拿了不该拿的东西,是需要还的!
柳母欣慰地看着冷静的女儿,神色自豪。
“说的没错,我这就让人去告知医馆那边,从今日开始,江母调理身子所用的名贵药材,账不再由我们代付。”
柳梦兰接着附和,“还有从京中抄送来的名师大作,也不再送往江家。”
“给他一个白眼狼,倒不如汇集咱们县城的其他学子,有一个自私鬼,但应该不会全都是。”
那些才子里面,但凡有几个感恩,对他们而言就是好事儿。
就像是做生意一样,鸡蛋不能全都放在一个篮子里,江北带给她的教训就是如此!
柳家这边的事儿已成定局,他们都十分感激顾晚曦,虽不知名,但全家还是在祖宗牌位跟前上了香。
一个时辰之后,两人来到了一个山庄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山庄看着平平无奇,但山庄之后的密林,阴气森森的,风吹过还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夜鸦在嘎嘎叫,声音瘆人。
山庄方圆百里内,并无其他人家,就连山庄也是杂草丛生。
顾晚曦和霍临安径直掠过山庄,直奔后山的密林。
看着眼前的禁制,她伸出手用手指戳了一下。
“啪!”
那弥漫着黑焰气息的禁制,就像是泡沫一样,啪的一下裂开出一个大口子。
顾晚曦和霍临安走进去,下一秒,他挥手设下了全新的结界。
后山的山洞里,一身穿黑袍的男子正盘膝坐着,而他跟前捆绑着几个年轻却神色惊恐的男女。
他们不敢发出声响,像大虫子一样拼命地朝着出肉的方向蠕动。
“想跑,那就先吸你!”
他隔空抓住了这男子,生机力量顿时被从身上冒出,而男子痛苦得面目狰狞。
可就当这力量要被他吸入口鼻的时候,突然发现自己的禁制被破坏,他动作不由得一顿。
“该死,又是多管闲事之辈!”
嘴里骂骂咧咧,男人扔下这人迅速朝着洞口奔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