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曦你说,什么事儿?”
“娘,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听到了顾娇娇的心声,得知他们要掳走自己的娘亲,甚至不惜让顾泽用生辰宴来设圈套。
顾晚曦立刻就想到了,他可能想利用血脉羁绊,用特殊的阵法,对自己进行血脉反噬。
也许是她想多了,但为了避免差池,还是要把想到的做防备。
师父说过,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“什么,这不就是咒术吗?”沈若玲听了后很震惊,面色发白。
她下意识握拳,她竟成了阿曦的软肋。
“也可以这么说,娘,你别紧张,我自有法子,他们想掳人,那就给他们一个傀儡。”
“傀儡?这样能行吗?”
沈若玲将信将疑,但还是按照顾晚曦所说的,将自己的一缕头发剪下来,并且刺破了指尖血,将血涂抹到了一个小小的木头人上面。
顾晚曦取来做法,也在上面滴了一滴血,随后将自家母亲剪下来的头缠绕在上面,打了一道符印进去。
“好了。”
拇指大的小木雕,依旧是老样子,平平无奇的,头发丝和血渍都不见了。
“娘,此物你贴身佩戴.......”
必要的时候,只需默念口诀,就可以隐身,而这个傀儡人就会替代自己,短时间不会被发现。
而他们也能有足够的时间,来救沈若玲脱困。
“好,为娘记住了,我就拴在脖子上。”
“对了阿曦,沐浴的时候沾水没问题吧?”沈若玲那叫一个乖巧听话。
女儿有本事,且处处为她着想,当然是她说什么,自己就听什么了。
“不会影响的,娘亲你放心。”
沈若玲当即问顾晚曦要了最坚固的红绳,将此物套在了脖子上。
怕对方担心而露出破绽,她甚至没告诉霍明德这个事儿。
时间一晃,就到了重午节的这一天。
萧民安是双管齐下的。
一边命顾峰他们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,一边若无其事地跟随皇室子弟,进行祈福祭祀。
与皇家有血缘关系的,除了皇子公主之外,还有郡主世子之类的,大家一起祈福上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