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是避风头,担心身份暴露,这会让萧民安自己得意忘形。
“更何况,不是有你们两位左膀右臂,在前面转移视线么?”
萧风华最自信的地方就是,霍临安带着霍家站在自己这边,他和霍家是一条绳索的,与萧民安有仇!
“你就不怕我自己坐那位子?”霍临安似笑非笑。
听他这么说,萧风华也不恼,“你要就拿去,到时记得让我取下仇人的首级,祭奠我母后和皇妹。”
他想夺那位子,也是因为那日与霍临安以及顾晚曦说过的话。
萧民安容不下他,且有杀母之仇,他不能退让。
这些年,他也知道了坐在那个位置看似风光,实则辛苦。
若是有明君能够主宰那位子,他绝不会去争。
“我开玩笑的,那位子你最适合!”霍临安一脸认真。
为了以防有心之人挑拨离间,有些话提早就说清楚,免得互相猜忌,从而节外生枝。
日子一晃就到了三月三,上巳节,鹿鸣书院给了三天的休沐日。
霍临安请示了老夫人和国公爷后,又跟沈若玲说了,他们一拍即合,给顾晚曦补及笄礼。
为了给她一个惊喜,提早好几天,沈若玲和老夫人就在准备着。
上巳节这天一大早起来,国公府就热闹不已。
“大小姐好,老夫人请您去夫人那边。”
一早起来,白露带着热水还有早膳过来的时候,顾晚曦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“给我补及笄礼?”
而且为她还举行了一场小小的及笄宴。
母亲和祖母请了交好的挚友,甚至阮清霜她们也邀请了那些与她走动还算亲近的闺女?
“大小姐,您用完早膳,就去夫人那里吧”白霜笑意盈盈的。
大小姐这么好,她值得!
顾晚曦吃早膳的时候,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。
她没有刻意去占卜,但直觉告诉她,今天是十分开心的一天。
及笄宴还没开始,她就已经感受到了浓浓的祝福和喜气。
“知道了,我一会儿过去。”
顾晚曦去的是自家母亲的院子,去的时候,沈若玲和老夫人正有说有笑。
模糊的印象里,她的亲祖母,对母亲从来都是颐指气使的,只有外祖母才会对母亲和颜悦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