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,若不是你验尸,我儿怎么会被抓,都怪你。”
中年妇人根本不讲道理,她指着阮清霜,眼神高高在上。
“我大儿媳妇是没了,但姨娘肚子是怀着的可是我家的宝贝孙孙,至于她们母女一尸两命,是刁奴以下犯上,和主子无关。”
“你去和府尹大人说,快些放了我儿!”
阮清霜翻了个白眼,冷冷拒绝,“你做梦!”
“嘿,你这贱人,你就是自己当女仵作嫁不出去,所以见不得别人家夫妻恩爱,家庭和睦。”
“此言差矣,阮姑娘不是嫁不出去!”
霍遇安出口反驳,“而是因为这世间有太多像你儿子这样的蠢男人,入不了阮姑娘的眼睛,配不上。”
婢女此刻也维护,“我们大小姐,乃刑部侍郎千金。”
“求娶的人多了去了,只是缘分未到罢了,你若是败坏我们大小姐的名声,我们阮家跟你没完!”
顾晚曦此时朝前,冷声开口。
“连陛下都称赞阮姑娘验尸本事不输男儿,难道你觉得陛下说错了?”
妇人这才忐忑,支支吾吾的,“我,我.......民妇不是这个意思,你休要胡说。”
阮清霜当仵作的事情,并没有张扬,但此刻,顾晚曦不想她被人瞧不起。
堂堂正正靠自己的本事立足,值得骄傲。
说完,顾晚曦瞥了一眼跟在那妇人身边的女人身上,她正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。
这样子,像极了当初见到霍遇安生母的时候。
同样也是个可怜人。
“冤有头债有主,想报仇就去,不要取活人性命。”
听到顾晚曦的话,妇人感激地冲她拜了拜,临走之前,狠狠咬了一下这妇人的脑袋。
“嘶,我头疼!”
“头疼?那我告诉你一件更令你头疼的事情。”
顾晚曦笑了,妇人看了后,却直觉毛骨悚然,心顿时跳得七上八下的。
“你......你想说什么?”
“现在被抓进府衙大牢的人不是你的儿子,你儿子早在出生的时候,就被稳婆更换成了外室的儿子,之后他被丢进了乱葬岗,活活冻死了。”
“什么,不是我儿子,我夫君养了外室,这怎么可能!”
妇人的面色一白,她是下嫁,家中都是她做主,怎么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