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上首,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。他的气息最为深沉,坐在那里,如同一座山岳。
他开口了。
声音低沉而沙哑,如同从地底传来的回响。
“画家,还是没找到?”
左侧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:
“没有。派出去的人,死的死,失踪的失踪。最后一个传回消息的,是血一。她去了交趾国,然后就……”
那人没有说下去。
上首的男人沉默了几秒。
“血女呢?”
阴柔声音道:“她还在闭关。血一的死,她应该已经感应到了。”
“她什么反应?”
“没有反应。”
上首的男人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没反应,就是最大的反应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温和派系,现在怎么样了?”
右侧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:
“死的死,散的散。留守的那些人,大部分被我们瓜分了。剩下的几个死忠,还在守着那点东西。”
“例如,交趾国的那座画家故居。”
“守庄园的……是那个摄影师?”
“是。徐舒闻。画家当年的亲侍。”
上首的男人沉默了片刻。
“他还在等?”
“在等。”
“等一个永远回不来的人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上首的男人忽然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