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五个字。
电话挂断。
沈明收起手机，转过身。
他看着阮文流。
“我方同意。”
阮文流松了一口气。
但沈明的话还没说完。
他走回谈判桌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阮文流。
“但是，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阮文流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什么条件？”
沈明一字一句道：
“交趾国，必须处理勾结通明协会的人。”
他盯着阮文流。
“给人类联盟一个交代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也给我国，一个交代。”
阮文流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但沈明没有给他机会。
“这是底线。”
沈明的声音很平静，但不容置疑。
“如果不答应，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“我国可以现在就召回白蝶，让他坐专机回国。”
他看着阮文流。
“至于你们那位老爷子的怒火——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国，还接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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