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那一刀砍下去的时候,也砍在了他的心上。
想说这段时间每个深夜,他都会梦到那个头颅,那双眼睛,那句“对不起”。
就在这时,庆无言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好了,真的走了。”
花阴猛地抬起头。
身边,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罐喝完了的可乐罐,孤零零地放在栏杆上。
风从远处吹来,带着夏天的味道。
远处,下课铃响了。学生们从教室里涌出来,操场渐渐热闹起来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一切都很平常。
只有——
花阴站在原地。
他抬头,看向天空。
午后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疼。
但他没有闭眼。
他张了张嘴。
这次,终于发出声音了。
声音很轻,轻得像被风吹散的尘埃。
“无言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那时候……找不到别的办法……”
“我救不了你……”
“我真的……是个废物……”
风从耳边吹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