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余听话的点点头，但是一时间还真放松不下来。
除了通天老师，就连太清老师也是因为一开始金银童子的动作这才让她放松几分，但是玉虚宫这庄重的氛围实在是……
不像在通天面前直接倒地不起耍赖，时余坐在蒲团上面，腰板都挺直了不少。
元始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，步入正题。
“在教你之前，有一件东西先交给你。”
元始的玉如意变成一柄拂尘，在时余的额前轻轻扫过。
【您已获得“玉清圣人”的神眷。】
【您的技能“伏羲八卦”正在升级……】
【您的技能已更新为“河图洛书”】
河图洛书？！！！
时余眼睛睁大。
“知道河图洛书是干什么的吗？”
元始问。
“知道……”
时余将自己了解的说出来：“是用来推演的。”
可以推演阵法，推演生机，甚至，推演天命。
“既然知道……”
元始看着时余：“汝可知天命为何？”
“汝又可知，天命何为？”
时余愣住。
两句话，一字之差，意思却是相差甚远。
第一个问题，知晓天命是什么吗？
第二个问题，知晓天命要做什么吗？
时余没出声，天命？天命是自家师父？
时余的脑子一抽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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