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穆看向时余乐呵呵的说。
时余:……不太想,因为她不想跟心眼子太多的人玩。
“也行……”
重新开了一个棋盘,一老一少面对面开始下棋,每走一步都要隔一段时间。
欧斐莱德坐在时余旁边,朏朏趴在他腿上看着棋盘,打了个哈欠。
朏朏:什么东西,猫看不懂。
诸葛穆一边下,一边和时余聊着:“听说,年终考核的地图是蓬莱。”
“一个假蓬莱罢了。”
时余思索着,拿起棋子动了一下。
“假蓬莱啊,这种地图不存在了也好,只是里面的虫族不知道会顺着空间裂缝到什么地方。”
“空间坍塌了,就算出去也会受重伤吧,我觉得近几年应该是不会出来了。”
时余表情平淡:后几年也不会出来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连虫核都被吃进肚子里没有了。
“是吗?那倒也好。”
“听说,圣子今年的纪年节在这里过的。”
诸葛喻坐在一边,看着欧斐莱德笑了笑出声询问。
“嗯。”
“难得你竟然还会从教堂出来。”
“我邀请过来的。”
时余插了一嘴,然后在棋盘上吃掉诸葛穆一匹马。
“别分心啊。”
时余棋盘上面的炮也被吃掉了。
时余:啧,跟这种军师玩就是头疼,一会儿也放松不了。
李铭一直认真的看着两个人的棋盘,经过时余这么一说,诸葛喻也没有继续问下去,目光落在棋盘上。
欧斐莱德看到棋盘就剩下了一个想法:所以,刚刚时余给自己放水了?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两个人棋盘上面的将面对面,平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