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安排人盯着沈记那边，人现在在哪？”
素心心中咯噔一下。
沈清汐此时的神态让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尤其还提起沈记。
她硬着头皮上前道，“一直在盯着对面的一举一动，只要他们有动作就会通知我们。”
沈清汐很突兀地笑了笑，像是十分满意。
“很好。”
她前一秒还在阴云密布的脸忽然放晴。
端起水杯轻啜了两口，用称得上是有些兴奋的语气交代素心。
“让人想办法混进胭脂铺，沈沐知不是说要出新货品，让他赶紧把配方给我找出来！”
素心惊得抬头看她。
“小姐，这是犯法的事，要是被人抓到……若是老爷和夫人知道了，也肯定会找小姐麻烦。”
“现在管不了那么多！多给他点银子，真被抓到了让他自己负责！”
刚想出来的好办法，被迎头泼了盆冷水，沈清汐没好气地瞪了眼素心。
想了想，又补充道。
“找不到配方，能悄悄拿到实物也行，可以找人照着做！”
先前从沈沐知那里买的货卖完后，她也是找人照着原来的样子做的新货，还不是热热闹闹卖到了现在。
只要有了样子，依葫芦画瓢都是很简单的事。
“小姐，这样太危险了！”
素心并不认同沈清汐天真又愚蠢的做法，忍不住开口又劝了两句。
但沈清汐听不进去。
她越发不耐烦，“你懂什么！危险越大收获才会越大！大不了多交代几次，让他在那边多小心行事。”
等她成功拿到沈沐知要卖的新货品，现在生意上的所有困境都会迎刃而解。
其他问题，都是小问题。
唉，她还是太过于正直善良，怎么早没想到这个办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