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得死马当活马医,直接去找吴张氏聊聊。
吴张氏门口守门的是沉璧。
见到沈清汐,她轻轻福了福身。
“小姐您稍等,我进去跟老夫人说一声您来了。”
沈清汐怒瞪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的奴才?”
竟然还敢把她拦在门外?
沉璧不太意外会从沈清汐嘴里听到斥责。
她头沉得更低了一些,瓮声瓮气道,“这是老夫人的安排,奴婢也只能听命行事。”
沈清汐本就不敢挑吴张氏的错。
想到今天还有求于她,更是什么火都只能压进心底。
“你去吧。”
她咬牙切齿。
沉璧依言推门进屋,努力忽略背上那道快把她戳穿的视线。
吴张氏正坐在罗汉床上喝茶。
吴家院子不大,她其实也就住了一间厢房,门外的声音早已经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让沉璧把人唤进来。
沈清汐刚进屋,她立马坐直身体。
端起新买的青花瓷茶杯,装模做样地用盖沿抹了抹杯中的浮沫,漫不经心地抬眼瞥面前的人。
“唔,晨昏定省不来,大白天来找我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