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程齐拦住正要喊人备轿的沈沐知。
“为什么带药材和大夫?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沈沐知其实也是猜的。
上辈子的这时候,她正在吴家后宅被磋磨,连吴冠鸿书院里发生的事都不清楚,更别提遥远的家国大事。
她只是后来从别人的只言片语里,了解到镇北关曾发生过一场围困之战。
最终镇北关没有丢,但夺回的过程中城中百姓和军士死伤无数。
她不清楚那场仗是不是现在。
但程齐刚到京城时也曾经说过,周棪率兵将战线往胡人那边推进了百余里地,镇北关应该正是守备薄弱的时候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不过镇北关是要塞之地,夫君不会那么轻易放任它出事。”
沈沐知条理清晰,不容反驳。
“行军打仗我们帮不上忙,但若是真出什么事,药材和大夫一定是最紧缺的。”
云州地处偏远,药材价格本就昂贵。
镇北关就更不用说了。
绝大部分都是驻守边关的军人,住民顶天也就三五千户,城中连药铺都没开几家。
沈沐知这番推断,还真把程齐给打动了。
“行。那我安排人尽量多收购些常用药材再动身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沈沐知上了轿,与程齐一起匆匆赶往京城几家大的药材铺。
行至半路,她突然想起一个人。
“守玉!”
她唤娇外的人。
接着从腰上解下一块刻着周字的身份牌,“你拿着牌子去裴家找裴世轩,就说我有要事相商,约他在沈记成衣铺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