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年轻，也跟着笑过她不知检点害了自己。但这些年看得多了之后，想起这事时总会替她难过。”
“做姑娘时候我们还见过几次，她是个良善之人，不该有这样的结局。”
想到这。
沈沐知也叹了口气。
她并不觉得周玉瑾会干出私会外男这种低俗事。
热情真挚并不等同于奔放不知羞耻。
最重要的是，周玉瑾其实心里明白得很，是个知进退的好姑娘。
将军府没有接到秋宴的邀请，所以沈沐知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提醒周王氏。
希望她真的把劝听进去了。
……
沈沐知回将军府时还没到正午。
甫一下马车，就有小厮匆匆上前来请。
“程家少爷来找您和老爷夫人辞行。”
沈沐知吃了一惊。
这段时间程齐一直呆在京城，除了自家的布庄，还帮她牵线认识了不少有南北商路的商号货行。
就在昨天，他还问她胭脂铺需不需要帮忙。
怎么突然辞行？
她急忙跟着小厮去了前院。
正堂的大门半掩着。
门外五步远，郑惜筠平日最倚重的两位嬷嬷，目光警惕地站着，像是在防止有人瞧瞧靠近。
屋里，周元青和郑惜筠都在。
两人都绷着脸皱着眉，脸上没有半分笑意。
程齐端坐在下方的圈椅上，神色也是一派肃穆。
沈沐知顿时更紧张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程齐扭头，同她四目相对。
“今早传来消息，镇北关……有变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