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脚步。
没有回头。
“林渊是吧？”
声音淡然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今天的事，我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再有下次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依旧平淡，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“我不介意让天龙帮换个帮主。”
说完，他牵着幕月凰，消失在殿门外。
殿内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呆呆地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凝元九重，威胁通玄七重？
还说要让天龙帮换个帮主？
这……这是什么疯子？
但不知为何，没有人觉得他在开玩笑。
那种淡然，那种从容，仿佛他说的话，就一定会实现。
林渊站在原地，脸色铁青。
他想追上去，想动手，想证明自己不怕那个废物。
但他的脚却像是生了根，一步都迈不出去。
苏瑶站在角落里，看着陈末离去的方向，眼中满是震惊。
她想起昨天在院门口看到的那道背影，想起幕月凰那句笃定的“不会的”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不是不担心，而是根本不需要担心。
她忽然有些羡慕幕月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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