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末？陈末……”
残魂喃喃的重复着陈末的名字，忽的笑了。
他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他看着陈末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有解脱，有释然，还有一丝连陈末都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老夫等了一万年，等的不是仇人。”
他看着陈末，一字一句。
“是你。”
陈末愣住了。
等自己？那是什么意思？
但是老者却没有解释，只是将手中的断剑插在地上，后退一步。
“老夫名为剑九幽。一万年前，苍玄界剑道第一人。后来被深渊侵蚀，堕入魔道，被红尘仙帝亲手斩杀，残念封印于此。”
他看着陈末，眼中满是沧桑，接着道：“所以，老夫对红尘仙帝的怨念一直不散，久而久之，就成了这么一副鬼样子。”
剑九幽自嘲的笑了笑：“可能我自己都记不清自己当年到底是什么样子了吧。”
陈末听着他的话并没有回答，从他现在的样子陈末能够看得出来，或许万年之前，他的确是意气风发的剑修。
但是如今，他只是一缕残魂，甚至还是这么一副骇人听闻的样子。
“深渊……可笑，可笑啊。”他摇了摇头，看向陈末，突然道：“小子，你知不知道，红尘仙帝当年在击杀老夫之前，说了一句什么话？”
陈末问：“什么话？”
“红尘仙帝杀老夫之前，对老夫说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。
“一万年后，会有一个年轻人来到这里。他的身上，有我的功法，却不是我的传人。他会走出一条我从未走过的路。你见到他，就告诉他……”
剑九幽看着陈末，眼中满是复杂。
“路，没有对或错，你的路，你自己走。”
陈末的心猛地一震。
红尘仙帝。
那个在天心池中看到的白衣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