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无琰的目光再没有离开过林汐的脸。
林汐深吸了一口气，有些苦恼的喃喃道，“我该从哪里说起好呢……”
“不着急。”君无琰鼓励道，“我们有的是时间，你可以慢慢说。”
林汐沉默了好一会儿后，终于像是把那些纷乱的思绪一条一条地捋顺了。
她抬起头，看向君无琰的眼睛，“就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情说起好了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吗？”
君无琰微微一怔，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那次见面之后，你一定派人把我从头到脚查了个遍。”林汐的语气很是平静，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君无琰没有否认，只是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你一定觉得很奇怪……”
说到这，林汐微微勾起了嘴角。
“你所查到的那个林汐，和你真正认识的林汐，似乎没有半点相似之处……”
君无琰呼吸一滞，他定定的看着林汐，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，指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，“汐儿……你这是准备要给我一个答案了？”
林汐点了点头，她一字一句的说道，“我不是原来的林汐，我只是一缕来自异界的幽魂。”
君无琰没有动，也没有说话，只是看向林汐的目光里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真正的林汐，已经死在了被送去别庄的路上。”林汐的声音很轻，她继续说道，“我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，只知道我睁开眼的时候，就已经在这副身体里了。”
书房里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君无琰坐在椅子上，一动不动。
关于林汐的真正身份，他曾经有过各种各样的猜想。
包括林汐刚刚所说，也曾在他的那些猜想之中。
只是猜想归猜想，真正听林汐亲口说出来，他还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。
原来真正的林汐早就已经死了，在他面前的这个人，只是一缕来自异界的魂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