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翕然看了柳媚一眼,微微闭眼。
一晚上不曾休息,白天又遇到这样的事情,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,有这个时间,不如好好去照顾宁玉。
那道士临走之前嘴里还念念有词,句句都与柳媚有关。
柳媚怒了:“你胡言乱语什么?晚歌乃是我相府大小姐,本夫人乃是丞相夫人,岂会做出这等事情!?”
简直无理取闹!
宁晚歌在一旁,不由冷笑一声。
事到如今,竟然还这么能装。
宁清一瞧事情有些不对劲,当即开口:“你这破道士,亏的本小姐还以为你是真的有修为在身上!没想到你是坑蒙拐骗之人!若非王爷厉害,姐姐火眼金睛,今日可就出了一桩冤假错案了!如今事情败露,你便想要拖家母下水,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污蔑丞相夫人!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在哭哭啼啼的道士瞬间就冷清了不少,也不挣扎了。
见此情况,宁晚歌与赵翕然对视一眼,心中都有了数。
还以为宁清与柳媚能想出什么更厉害的计谋,没想到还是这种招摇撞骗的。
宁晚歌看了赵翕然一眼,这人不能逼供太快,否则今晚是找不到母后主食了。
赵翕然走了以后,宁国忠看了宁晚歌一眼,上前拍了拍宁晚歌的肩膀:“今日之事委屈你了,你莫要往心里去,还指不定是谁在暗中陷害我相府。”
宁晚歌点头。
宁国忠是要护着柳媚了。
也是,这么大的家事传出去也只会让人笑话。
如今的宁国忠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,再加上前些时日赵翕然给自己带回来的消息,所有大臣几乎都在为自己以后做打算。
那几个皇子已经沉不住气了。
也不知道战霆绝那样耿直的人在朝堂上会遭遇什么。
临走之前,宁国忠看了柳媚一眼,示意柳媚跟上钱。
柳媚心中万般不情愿,可到底是没有说什么,最终亦步亦趋的跟上宁国忠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