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?跟你直说了,此前你母亲名下的那几个店铺全都是我搞的鬼,所以才会被皇上下旨查封,就连先前我算计你母亲交手中的权利全都交还给老夫人,都是我在背后一力策划,若是你有本事,尽管放马过来。但我先提醒你,如今我贵为定安王的准王妃,若是在府中出了差池,你与你母亲谁都逃不掉!”
宁玉狠狠的握了握拳头。
宁晚歌说的不错。
自从上一次宁清抢了宁晚歌的婚事之后,丞相府之中母女不和,这事儿就被人知晓。
又加上之前母亲大肆宣扬宁晚歌的事情被人看到了,现如今府中的事早就已经成了他人的饭后谈资。
若宁晚歌在丞相府中真的出了什么事情,他与母亲或许真的逃不掉。
看着宁玉挫败的脸庞,宁晚歌不由得轻笑了两声:“别跟你那娘和你那姐姐学,在没有本事之前,千万不要放狠话,不然若是有他人知晓,提前动了手,背锅的可就是你了。”
宁玉多了跺脚转身便跑了出去。
赵翕然一挑眉。
“你跟这孩子说这些干什么?”
到底是柳媚亲生的,两个人若真的联起手来对付宁晚歌,即便宁晚歌顶着定安王准王妃的名号,也未必能够保全自己的性命。
更何况那孩子有些黑白不分,再提点也没有什么用处。
宁晚歌轻轻摇头。
她知道的,宁玉跟柳媚都不同,没有必要将那些事情全都算在宁玉的头上。
即便宁玉是柳媚所生,可这些年来在府中没有动过手的,也就只有宁玉一个了。
“多少提点他会明白的。我与柳媚之间的恩怨没有必要将宁玉也牵扯进来。”
一码归一码,是谁动的手就要让谁来买单,没必要牵扯到他人。
赵翕然点点头。
是个明事理的。
但有时候在帝都里面这样讲道理未必能够过得好一些。
想了想,赵翕然还是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:“你也不用太过担忧,前几日我进宫的时候,还与皇兄提起战霆绝的事情,将军已经顺利渡过大江,按照大军的脚程,不出半月便能够抵达边境。”
但是灵隐国那边在听说皇上出兵以后已经按耐不住了,骚扰边境百姓,同时还大举进攻边境城池,前不久便已经攻下一座城池。
然而这些事情不能让宁晚歌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