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月之后,池莳并没有着急去店内,反而在家细心照顾起了孩子,可他最近发现。
怀孕时几乎天天都在家的江析忱近来似乎很忙的样子,总是早出晚归,日日醒来时,身边总是冰凉一片,待问了阿素,才知道江析忱早就出门了。
池莳也曾想着等江析忱回来,可总是熬不过困意,往往等他回来的时候自己早就睡着了。
一来二去,两人竟已有半个月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。
连王氏都察觉出了不对劲,“最近析忱都在忙些什么,怎么日日都不见人?”
池莳正坐在给云卿小口小口的喂饭,孩子不挑食,喂一些米糊都吃的很欢。
闻言,池莳也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,夫君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,我也很久没有与他好好说话了。”
正说着,江析忱却突然回来了。
整个人略显疲倦,眼下挂着一排青黑。
江析忱看了一眼孩子,就打发下人要去沐浴更衣,池莳跟了进去,待到全部弄完,两人才有机会说话。
“夫君今日都在忙些什么?”
池莳忙着给江析忱更衣,系腰上的腰带。
“今日宫中接二连三有娘娘滑胎,宫中流言四起,说是皇帝要绝后。”
池莳一愣,“还有这样的事情?”
江析忱的表情严肃,显然是个棘手的事情,他虽也有不臣之心,但此事必定是有人搞鬼。
“这样的事情,怎么是你来查?”池莳问到,江析忱是个文官,并不是朝中大理寺卿,刑部这样地方任职,这样的事情,就算闹的再厉害也不该他来弄。
说到此,江析忱也颇为无奈。
“皇上属意,我也没办法,此事要暗访许多,小到一个宫女都要查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