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刚跑到一半,池莳就慢慢停了下来,连笑容都僵住了。
“夫君……夫君他考中了状元……一定很多大官想要和他联姻吧,他还会要我吗……”池莳喃喃自语。
池莳鼻尖一算,直接又哭又笑了起来,不知道是为了江析忱高兴而哭,还是因为担忧江析忱不要自己了而哭。
池莳还是去张罗着布置起了江府,当日江府上下就热闹了许多。
江析忱成了新科状元郎的事传遍了整个城,许多人都登门贺喜池莳和王氏。
连着本县的县太爷,都亲自带着礼来贺喜了。
“恭喜恭喜啊,令郎真是才貌双全,小小年纪就中了状元,还是本城出的第一个状元啊!”
“哪敢当哪敢当,本就是我儿拙笨,是各位抬举他了!”王氏应付着这群人,说道。
池莳不喜欢和一群人虚与委蛇,索性就躲到了一旁。
一开始的一两天,池莳还能够躲开,后两天,江府来贺喜的人都能够从街头排到结尾了,人是越来越多。
王氏一个人应付不过来,池莳也只好出来帮忙应付。
“好福气啊,嫁了个状元郎!”
“谢谢婶婶夸赞啦!”池莳陪笑道。
池莳的脸都已经僵硬了,笑了一整天,她已经失去了面部控制能力。
“表弟媳啊,你还记得我不!没想到我表弟居然中了状元,真是英雄出自少年郎啊!”一个中年妇女跑过来抓住了池莳的手,一顿寒虚问暖。
池莳被她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,呆呆地看着那个中年妇女,一直等到她话说完。
“表……表姐?”池莳并不记得这个女人,去年过年的时候……没有见过她啊。
“对啊,你把我给忘了吗,你这个丫头!”妇女说道。
“哦哦……表姐表姐你好,我这个人有些脸盲,对不住了!”池莳连忙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