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虽然没有几个大金主合作,可是这几日也是多亏夫君四处张罗,我们也算是将自家的东西往外推销了卖。”
“我相信用不了多久,我们江家的名气一定能够盖过那什么徐家白家!”
黑夜里院子中,池莳插着腰极其励志地说道。
她看着半空悬着的明月,伸着懒腰说道:“要是夫君你会轻功就好了,这样就能够带我上屋顶,让我尝尝什么叫做上房揭瓦!”
江析忱站在池莳身侧,看着房顶,大手蓦地就将池莳的腰揽在其中,“谁说你夫君你不会轻功了。”
刚刚话音落,池莳还准备调侃江析忱几句,结果下一刻她整个人失重,只能下意识抱住了江析忱的脖子,将脸埋在了江析忱的脖弯里,忍住了尖叫的冲动。
江析忱也紧紧揽着池莳的腰,月光下二人拥抱在一起,画面宁谧美好。
若是可以,江析忱愿意一辈子不松手,就这么抱着。
约摸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,池莳才敢缓缓从江析忱的脖弯中抬起头,睁着眼打量着周围。
“我们到房顶啦?!”池莳兴奋地拉着江析忱的手说道。
“自然。”江析忱浅笑道。
池莳捂着嘴,上上下下看了江析忱好几遍,不可思议地说道:“夫君,你居然还会轻功,太厉害了吧!有空教教我啊!”
“轻功太难也太苦了,我怕你可吃不消。若你以后还想上谁家的房顶,直接与我说便是。”江析忱顿了顿,看着池莳的眼神中带着寸寸柔光,“无论多高,我都带你飞上去。”
被他看着,池莳的脸不自觉地一红,她掩嘴假咳了几声,故作无事地将目光转向了别处。
但因为站在屋顶重心不稳,池莳怕自己一松手就得摔下去,所以手还是跟老实地抱着江析忱。
今夜悄然逝去,许是白天太累,池莳竟然就这么站着在江析忱的怀里睡着了。
江析忱打横抱去了卧房里,将她放在了床上,手轻轻地揉着她的眉眼,不管怎么看就是看不够。
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,池莳修建了桑基鱼塘,还自己设计了衣裳,面膜生意也是越做越好。
池莳的名声可谓是响当当了,很快传到了李翠花的耳里。
李翠花自然是从心底里嫉妒,自从这个池莳嫁去江家后,怎么就越变越聪明了!
弄了那个她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的什么桑基鱼塘,还自己设计衣服,还有那劳什子面膜,就凭池莳这个脑子她能够想得出来?!
李翠花真是想不通!
从城里回来的时候,李翠花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连快撞上别人的牛车了,才后知后觉发现。
“我说翠花啊,你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?”牛车的主人是个年近六十的老人,她乐呵呵地看着李翠花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