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夫人答:“这必然也是某对有情人的心愿,不能不管。”
“有情人”三字让小将军恍了神,他的那块牌子上写着:沈昭林栖桐,至死不渝。
没有姜妤的名字。
一年前那次,少夫人本不想来的,她对他说:“你我之间的情意,心里存着就行,何必要去祈求呢?”
还是小将军求了好几天:
“这是有情人最好的心愿啊,我们要白首同心,一世不离分!”
现在与他不离分的,却成了别人。
他一时有些不自在,解释道:“阿妤,方丈说,姻缘牌不能写三个人的名字……所以、所以……”
我在心里叹息。
少夫人最后看了眼空牌,没说其他,只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我却猛地一惊,她看空牌的眼神,缱绻地就像在看前日她的画中人。
风轻轻吹过,那块空牌子翻了面,露出背后的字。
因为写得极小,没人在意。
可我眼尖的认了出来,那是一句五言诗——
“池鱼思故渊。”
回去的路上,突降暴雨。
山道滑坡,一块巨石冲着我们的马车直直地撞来。
剧烈的颠簸中,林栖桐与少夫人往车外摔去。
沈小将军眼疾手快,一把扯住林栖桐,将她牢牢护在怀里。
他转身准备再去拉少夫人,手却从她的指尖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