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如烟,此刻我若是你,便不会浪费时间纠缠在这里,而是应该好好想想如何处理今日发生的事,今日因为你的愚蠢将过错已经掀翻了天,你还不知悔改吗?”
脸上的五指红印生疼,柳如烟的脸扭曲狰狞,一动就牵扯了脸上的伤,呲牙裂目。
“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,我是陆沉舟带回来的,我救他时,他允诺过我,他会好生照顾我。”
柳如烟趾高气扬,目光挑衅,嘴角微微抽动,受不住疼,但就算这样,她的嘴依旧停不下。
“我惹麻烦,从没说让你来给我收拾烂摊子,所以你凭什么教训我?”
听到柳如烟毫无廉耻,完全不知错,沈青梧眉峰上挑,垂眸凝视柳如烟那张红肿起来的脸,轻哼一声。
“就凭我是靖安侯府的当家主母,是陆沉舟名正言顺的发妻,我与他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你的所作所为影响了陆沉舟,也会影响到我,我就该管你的事!”
沈青梧声音阴沉,似乎带着滔天怒火,却又生生压住,不过给柳如烟也造成了威压,对方瑟缩一下,却仍旧一根筋的脑子,嘴硬着。
“我说了我不要你管,那是你自找的,怨不得我。”
沈青梧真是气笑了,柳如烟就是这样,没有脑子还横冲直撞。
她静静的看了一眼柳如烟,将话说的更直白。
“你给侯府,给侯爷惹了多少麻烦暂且不说,这些麻烦事我和侯爷都愿意为你收拾,那是因为你确实三年前救下了陆沉舟,是侯府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但是这份恩情不是你肆意妄为,无法无天,作威作福的理由。”
沈青梧抬头看了看天,今日天色阴沉,黑云密布,仿佛要下一场倾盆大雨,就像即将到来的浩劫一般。
“在侯府内,你做任何事情,闯祸了,侯府可以为你兜底,可现在你将祸闯到了整个京城人的眼皮子底下,你纵马重伤靖安侯,惊吓公主,你以为这件事情会和你从前做的那些事情一样以大化小,平安度过吗?”
柳如烟听着沈青梧的话愣了一下。
陆沉舟受伤,她一颗心就扑在了陆沉舟身上,恍然想起刚才在马场坠马,端宁公主似乎也摔伤了。
“端宁?端宁……好好的!陆沉舟救下了她,让她好好的护在怀中,端宁又没有受多大的伤,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。”
沈青梧听着柳如烟单纯又愚蠢的想法,真是发笑。
“今日马场的事你以为就已经完了吗?你看着端宁公主没有受伤就觉得没有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