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听到母亲同意,陆延玉满含欣喜的抬头,眼中泪珠掉落,却盖不住满眼的兴高采烈。
“真的,母亲同意了!”
沈青梧摸了摸怀中人的脑袋,温柔的笑着点头。
“太好了!”
陆延玉高兴的从沈青梧怀中蹦出来,叫嚷着让自己房中的丫鬟赶紧准备风筝。
等到一家三口准备好坐上马车去外面放风筝,平日里宽敞的马车此刻却显得有些逼仄,除了陆延玉高兴的手舞足蹈以外,两个肩并肩的人目光从不交汇,都独自坐着,氛围尴尬。
陆沉舟两双手放在腿上,手心起汗,摸了摸裤腿,却说不出话来。
冬天的太阳天即使光线强烈,但还是刺骨的寒冷。
马车缓缓往街道上行驶,在陆沉舟犹豫的时候抵达了目的地。
临下马车,沈青梧将陆延玉裹成了一个粉嫩的雪球,才终于放他下去。
出了府,沈青梧也尽力陪着陆延玉玩,风筝高高的挂在天上,一根细线勒住,两个人大笑做一团。
而陆沉舟,尽管达成目的,可沈清武却仍旧是似有若无的与他保持着距离,二人之间淡漠的就如同陌生人一般。
天光暗淡,暮色四合。
京城地处南方,昼夜温差太大,若是再待在外面,陆延玉身体孱弱,势必要生病。
等陆延玉玩尽兴,沈青梧和陆沉舟就带着他回府。
去时的马车和回来时的马车氛围完全没有变化,陆延玉叽叽喳喳兴奋的朝两人说着话,沈青梧时不时应和两句,完全忽略了一旁的人。
陆沉舟在暗处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,感觉前途漫漫,忏悔之路要走很远很远。
冬日绵长,寒冷的风裹挟着春日的气息逐渐蔓延至京城的角角落落,除了冬日的肃杀感,近日的京城里多添了分人气,在外行商的商人,走夫贩卒即使走的再远,临近年关,也终究要回家团聚过节。
年前,侯老夫人不知怎的突然生了一场病,惊动了整个侯府。
陆沉舟和沈青梧交替着给老妇人侍疾,总算在春节前老夫人病愈,过了一个好年。
但这一次意外,却让沈青梧迸发了一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