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库房挑些首饰珍宝送给夫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下属匆忙应下,急匆匆就赶往库房。
就在这时,另一个下属又大步赶来,一见到陆沉舟,便恭敬行礼。
“侯爷,顾少爷来了,说给您带了些珍贵草药。”
“顾景琛?”陆沉舟剑眉轻蹙,“那就让他进来罢。”
“是。”
下属快步去通报侍卫,陆沉舟也放下手里的碗,拂袖去书房。
书房间,陆沉舟刚到不久,顾景琛后脚也到了。
他一身素衣从容,步履稳重,踏入书房就见陆沉舟臂缠绷带,剑眉微蹙。
“听说你遇刺了,这伤口不严重罢?”
陆沉舟一看见他,就想起沈青梧与他交谈甚欢的模样,心间是说不出的闷意。
“无妨,有青梧照料,我这伤不仅不严重,还好得极快。”
顾景琛一怔,只觉得处处都弥漫起酸醋意,无奈摇头。
“看来是我担心太多,侯爷这日子,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舒坦。”
陆沉舟不接他的话茬,只神色一正,看向他空空如也的双手。
“你这次来找我,不是要给我送药吗?怎么,药哪儿去了?”
顾景琛唇角轻扬,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别急,送药之前,我有件事要和你说。”
说着,他仰头喝下一口温茶。
茶水下肚,他脸上也笑意渐敛,连同声音都沉肃几分。
“我调查了一番,此次袭击你的刺客,其配合、手法,以及遗落在场的兵器,都与三年前害你坠崖的那波人十分相似。”
话音落地,书房内瞬间寂静。
针落可闻的压抑气氛间,陆沉舟的眉宇也骤然拧紧。
“你是说,他们背后的幕后主使都是同一人?”
顾景琛点点头,也将茶盏放在桌上了。
“十有八九——他们蛰伏多年,如今又贸然出手,刀刀置你于死地,必定不会再善罢甘休。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,看向陆沉舟的目光也越发复杂。
“日后,你可得小心行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