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栓,你带人把地窖再加固一下,派人轮流看守,绝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萧尘吩咐道。
“其他人继续训练,该干嘛干嘛,别让人看出破绽。”
“放心吧千夫长!”
萧尘站在城墙上,望着城内,眼神思索。
周记粮行的得手,让他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这些与王俊勾结的粮商底细,他们看似戒备森严,实则内部松散,护院多是些酒囊饭袋,稍加糊弄便能支开。
“既然王俊靠这些粮商敛财,那我就断了他的根。”
萧尘低声自语。
“偷一次是偷!偷十次也是偷!索性让他们一次痛个够。”
第二夜,萧尘首先盯上了福源粮行。
老板姓赵,是王俊的远房表亲。
仗着这层关系,平日里横行霸道,不少小粮商都被他挤垮过。
萧尘易容成赵老板的模样,模仿着他去往粮仓。
粮仓门口的四个护院见赵老板深夜前来,个个点头哈腰。
萧尘学着赵老板的腔调,说自己重新找人替班,让护院们去休息。
护院们一听可以休息,乐得眉开眼笑,哪里还会怀疑,争先恐后地跑了。
随后,萧尘打开后门。
张老栓带着弟兄们趁机而入。
福源粮行的粮仓比周记的还要大,里面不仅有大米,还有不少用来酿酒的糯米。
萧尘让他们专挑精粮搬,糯米装了满满两车。
临走时,他故意在粮仓角落放了只绣着都统府标记的香囊。
这是上次从赵龙溃兵那里捡的,正好用来嫁祸。
随后,萧尘如法炮制,又接连搬走了几家粮行的粮食。
第三夜,第一个目标是德昌粮行。
老板姓李,是个出了名的吝啬鬼,护院的月钱常常拖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