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老财比刘胖子精明,粮仓分开存放,防备更严,但也更自负。”
萧尘对张老栓道。
“这种人最容易被麻痹,只要我不多贪,能安稳弄几次。”
张老栓连连点头,又有些担心。
“可如果后面他们发现粮食被偷多了,会不会加强戒备?”
“会。”
萧尘点头。
“但他们抓不到人,只会以为是内部出了鬼,互相猜忌,等他们反应过来,咱们的粮食也差不多了。”
他心里早有打算。
城北贫民窟的流民已经有了些动静。
昨天,张老栓带去的几个弟兄说,有十几个汉子愿意来城西,前提是能吃饱饭。
只要粮食能跟上,不出三天,就能凑够两百人。
到时候,就算女真兵来攻,也能多几分底气。
“千夫长,那接下来……”
“换一家。”
萧尘道。
“明天去王记粮行看看,王老板是个文官出身,胆子小,护院虽多,却都是花架子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。
萧尘如同暗夜中的幽灵,在锦州的几大粮行之间游走。
去王记粮行时,他故意弄出动静,引着护院往东边追,自己则从西边钻进粮仓。
去赵记粮行时,他发现粮仓门口有护院,便先在远处用石子打落了灯笼。
趁护院慌乱之际溜进去装粮。
每次,他都只偷一立方米。
每次都换不同的粮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