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哨塔上,哨兵抱着枪打瞌睡。
余万年冲后头打了个手势。
几个军士掏出弓弩,瞄准。
嗖嗖嗖——
三个哨兵全栽下来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门口那两个巡逻的,听见动静,端着枪往这边走。
刚走几步,就被摸过去的黑豹营的人捂嘴抹了脖子。
尸体拖到暗处。
余万年一挥手。
火器营的人翻进栅栏,蹲在暗处,枪口对准那些木屋。
后头的人跟着翻进来,黑压压一片。
那些木屋里,鼾声此起彼伏。
余万年看准时机,手往下一挥。
“打!”
枪声炸开。
那些木屋的门板被打成了筛子,里头传来惨叫。
有人从屋里冲出来,光着膀子,手里提着枪。
刚跑两步,就被撂倒。
有人趴在窗户后头往外放枪,子弹打出来,不知道飞哪儿去了。
火器营的人端着AKM,一轮接一轮扫射。
那些白人根本抬不起头。
打了不到一刻钟,枪声停了。
余万年带人冲进最大的那间木屋。
里头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。
墙角缩着几个女人和孩子,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