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野外,光秃秃的,连块大点的石头都没有。
有人趴在地上,以为能躲。子弹打穿尸体,又钻进他肩膀。他惨叫一声,爬起来就跑,跑两步就倒了。
有人往后跑,想退回镇子里。刚跑几步,后背连中三枪,扑通一声栽倒。
山坡上,朱慈炤盯着那些溃兵,冲余万年喊:“别停!继续打!”
枪声一轮接一轮,根本不停。
那些红衫兵被打蒙了。
有人趴在地上装死,有人跪着举起手,有人趴在那儿浑身发抖。
可枪声没停。
一直打到那些溃兵退回去,关上了大门。
城墙上,那些炮手终于把炮口调过来了。
轰!
炮弹打在山坡下头,离火器营的人还有一百多步,炸开一片土。
朱慈炤看了一眼:“没事,他们打不着。”
余万年带着人继续开枪,对着城墙上那些炮手。
那些炮手刚装好第二发,一排子弹扫过去,倒了好几个。
剩下的人趴在地上,不敢露头。
镇子里,那些红衫兵彻底乱了。
有人躲在城墙后头不敢出来,有人趴在地上发抖,有人喊着上帝。
领头的军官站在城墙上,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。
月光下,他看见那个山坡上趴着黑压压一片人,枪口还在冒烟。
他放下望远镜,脸色铁青。
这是什么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