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要引水,必须得挖渠,从河边挖到这儿,少说二里地。”
李定国一边说一边算了算:“陛下,估计得小三百号人,干一个月左右。”
听到这个数字,朱慈炤顿时沉默了。
现在要是不算上系统给的火器营,那自己手下满打满算能干活的人还不到四百。
若全去挖渠,那别的事就都不用干了。
“挖渠的事儿就先放放把。”他说,“等有空了再说。”
李定国点点头,记在心里。
晚上,朱慈炤坐在书房里,翻着账本。
这些日子缴获的东西不少,但花销也大。
人多了,吃得多,喝得多。
仓库里的粮食,顶多还能撑一个月。
得想办法弄粮食。
正想着,沈炼推门进来。
“陛下,那个摩根,说要见您。”
朱慈炤抬起头:“什么事?”
“说是想通了,愿意跟您谈。”
朱慈炤笑了:“带他来。”
摩根被带进来的时候,比前几天老实多了。
身上的绳子解了,但脸上还带着淤青。
他在朱慈炤面前站着,低着头。
“想通了?”朱慈炤问。
摩根抬起头:“想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