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嚎啕大哭的华工叫周老根,广东惠州人。
他坐在火堆边上,端着碗,手还在抖。
“八年了......”他嘴里念叨着,“八年了......”
旁边的人拍拍他肩膀,没说话。
朱慈炤站在庄园二楼的窗前,看着这一幕。
王小白端了碗粥进来:“陛下,您又一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朱慈炤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
李定国从外面进来,抱拳道:“陛下,新来的人都安顿好了。”
“华工十五个,黑奴三十七个。有几个身上有伤,已经让人去看了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:“那个周老根,你多留意。让他先养几天,养好了再说。”
李定国应了。
朱慈炤又问:“那个汉密尔顿家,你觉得会有什么动静?”
李定国想了想:“应该会派人来查。”
“那个农庄一夜之间没了,活着的白鬼也没回去,他们肯定要查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:“你觉得多久?”
“三五天吧。”李定国说,“快的话,三天。”
朱慈炤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咱们就准备准备。”
第二天一早,朱慈炤把新来的黑奴召集起来。
三十七个人,站在广场上,眼神茫然。
桑德斯站在他们前头,用他们能听懂的简单英语喊:“别怕!陛下有话要说!”
朱慈炤走出来,站在台阶上。
他看着那些黑奴,用英语说:“你们知道你们以前是什么吗?”
没人回答。
“奴隶。”朱慈炤说,“白鬼的奴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