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居然是……”
叶无霆一向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。
飞虎将军鲜少见他如此失态,顿时对信上的内容更加好奇了。
“殿下,您这是怎么了?这信上到底写了什么?”
叶无霆思考了片刻,将信递回去。
飞虎将军连忙扫了一眼信的内容,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,却让飞虎将军震惊的说不出话来!
叶无霆和飞虎将军带着信件,连夜赶去了叶渊的书房。
叶渊刚刚处理完京城送来的折子,见他们神色匆忙,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叶无霆连忙将信件递了过去。
“父皇,儿臣今夜截下一只送信的海东青,信件出自那个叫楚流云的小子之手。”
“念。”
叶无霆打开信件,将短短的几行字念出。
“本宫遭楚洺暗杀,现居城主府,速遣接应,秘密行事。”
飞虎将军激动道:“楚洺是西楚的新帝,而西楚先帝膝下唯有两子,除了他,就是那个自小被立为太子的嫡幼子楚霄了!”
叶渊闻言,再联想到那双熟悉的眉眼,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不错,难怪那小子看着眼熟,原来是楚帝的幼子,那双眼睛和他父亲的确很像。”
“父皇,接下来该如何行事?”
叶渊站起身,在书房内踱步,眉头皱的死紧。
“你二人有何良策?”
见叶无霆沉默,飞虎将军挠了挠头道:“那小子虽然没偷传军情,但毕竟是西楚走失的皇太子,若是绑了他来要挟西楚退兵,想必西楚应该会有所忌惮吧?”
叶无霆却摇了摇头,“儿臣倒是认为,应该把他平平安安的送回西楚。”
“啥?”
飞虎将军一脸懵,这不是放虎归山吗?
叶渊却笑了笑,赞同道:“霆儿说的不错,楚霄本是名正言顺的西楚太子,却在信中说遭遇楚洺迫害,足以见得楚洺得位不正。若是将他押上战场谈判,楚洺恐怕巴不得这个弟弟早点死,若是将他放回西楚,必定会引起西楚新派和老派之间的争斗。”
飞虎将军茅塞顿开,激动道:“陛下说的有道理啊!”
叶无霆也笑着点点头,“西楚内忧一起,自然就无力分心对外,只能选择化干戈为玉帛。”
叶渊颔首,吩咐飞虎将军,“你将这信原封不动的绑好,送那只鸟离开。”
“遵旨!”
飞虎将军走后,叶渊和叶无霆对视一眼。
“你出这个主意,想必还有别的顾虑吧?”
叶无霆拱手,“父皇英明,儿臣确有私心,那小子虽然身份特殊,可毕竟是兜兜的朋友,若是贸然抓捕,只怕兜兜会伤心了,父皇心里难道不心疼?”
叶渊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罢了,那小子既认识了兜兜,也算是他的福气,咱们便赌一把。”
若是赌输了,最多便是放虎归山,丢失了一个打击西楚的好机会。
可若是赌赢了,不止能让西楚内乱,等楚霄夺回了皇位,或许还能彻底罢止两朝的兵戈,这可是造福千秋万代的好事。
与此同时,西楚大营中,赤尾正冲着几个副将大发雷霆!
“没用的东西!什么叫征不到钱粮?本将军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