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渊写好信,命副将亲自将信送往西楚营地。
“朕已在信中言明,两军连日征战,死伤无数,朕不忍将士再添亡魂,提议三日后再战,给双方士兵一个休养生息的时间。若赤尾应允,这三日便是咱们等粮草、养精蓄锐的喘息之机。若他不允——"
叶渊语气顿了顿,目光骤然冷沉了下去。
叶兜兜连忙挥着小拳头,接着道:“那兜兜就去烧了他的粮食,饿死他!”
“呵——”
叶渊和叶无霆被她耍宝的样子逗笑了,紧绷的神色也松了几分。
副将揣着国书,快马出了玉门关,直奔西楚大营而去。
玉门关外二十里,西楚中军大帐。
赤尾正和几个将领饮酒作乐。
肩膀上还缠着一圈绷带。
副将捧起酒碗凑上来,满脸谄媚,"将军之勇武,举世无双!那大乾皇帝再能打,明日我黑云骑大军破了城门,他还不是要对您跪地求饶!"
赤尾满脸不屑,缓缓攥紧了酒杯。
三角眼中,闪着嫉恨的光。
“那厮仗着自己皇族出身,竟敢公然羞辱本将军是个家奴!本将军早晚要亲手抓住他,将他的脑袋踩在脚底下,以泄昨日之愤!”
赤尾端起酒坛猛地灌了一口,随后愤怒的重重将酒坛砸在桌子上。
众人见状,连忙附和。
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!他叶渊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罢了,论战绩,如何能跟将军您比?”
"就是!夺西霞关的时候,赤尾将军仅仅只带了五万人,就把飞虎军给打得丢盔弃甲!连那什么少年军师叶无霆都差点死在将军的箭下!如今将军亲率十八万黑云骑压境,玉门关那点残兵败将,只有等死的命!"
“哈哈哈——”
赤尾被夸得飘飘然,举起酒坛又灌了一口。
将领们见状,纷纷起身举碗,敬赤尾的酒。
"将军当年一斧劈了镇远将军的头,那脑袋滚了十几丈远,大乾上下闻将军之名无不丧胆!"
"别说一个叶渊了,就是再来三个皇帝,咱们将军也是一斧一个!"
副将语气激昂,"待明日破了玉门关,活捉叶渊父子,将军便是西楚第一功臣!陛下一高兴,说不定立刻就封您一个异性王当当,到时候看谁还敢在背后说三道四!"
"哈哈哈,说得好!待明日取下玉门关,本将军便将那城主的老婆赏给你!听说那女子容貌艳丽,想必搂在怀里甚是销魂啊——"
众人顿时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。
赤尾的脸上的刀疤,因狂笑而变得更加扭曲狰狞了几分。
他望着帐外,在夜色中矗立着的玉门关城楼,眼中尽是志在必得的光!
仿佛那里已经是一座唾手可得的死城。
众人正喝到兴头上,帐帘一掀,一个亲兵快步进来禀报。
"将军,对面来了个信使,说是奉皇帝的旨意,有信呈给将军!"
帐内的笑闹声戛然而止。
几个将领面面相觑,副将嗤笑一声,"大乾皇帝给咱们将军写信?这是要干什么?求饶?"
"哈哈哈,十有八九是怕了!上回让那狗皇帝侥幸赢了一回,这回恐怕是知道咱们有十八万大军,给吓破胆了!"
众人七嘴八舌,赤尾黑着脸,将酒碗重重往桌上一撂。
众人顿时收了笑,纷纷看向赤尾。
“让他滚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