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省人事的躺在沙发上,呢喃着桑榆的名字。
“桑榆,桑榆……”
桑榆忙走近他。
看着茶几上多出来的两个空酒瓶,跟滚落在地上的酒杯。
她知道傅先生又喝酒了。
便忙蹲在旁边询问:
“傅先生,能起来吗?我们先回家吧。”
傅时律感觉脑袋又晕又疼。
但这些疼都不敌他心脏处传来的疼痛的百分之一。
一张俊脸皱着,难受的在哽咽。
听到桑榆的声音传来,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。
或是自己在做梦。
毕竟桑榆都走了,怎么可能会折回来。
他视线模糊的一把抓住桑榆的手,紧紧地抱在胸前,自言自语。
“别走,别离开我。”
“桑榆,你听话一点好不好?别再惹我生气了。”
“你乖乖的,我会一直对你好的。”
“小榆,老婆,宝宝……”
桑榆蹲在旁边抽不回自己的手,听着傅先生从嘴里呢喃出来的话,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这人看来是真醉了。
怎么一下子对她多了这么多种称呼。
偏偏她还听得心生涟漪,面红耳赤。
再盯着傅先生,桑榆发现他的睫毛是湿的。
不确定,抬手过去摸了摸,便就摸到了傅先生眼底的泪,还有两滴顺着眼角滚了下去。
桑榆心里惊了下。
有点不敢相信傅先生居然哭了。
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。
一个人喝醉了居然躺在这里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