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点的时候,桑榆不得已跟着回房,躺在了傅时律跟孩子的旁边。
孩子在他们中间。
这会儿已经睡着了。
被单下的她,小小一个,软乎乎的,还满身的奶香。
桑榆忍不住拿起她的小手亲了一口,当旁边的傅先生不存在,自己睡自己的。
傅时律也没说话。
侧躺着,从他那个角度能一眼看清楚他们母女。
孩子的五官跟桑榆的特别像,很灵秀,也很精致,想来长大了也跟她妈妈一样漂亮。
但就是桑榆的这脾气吧,似乎越来越不好了。
犹记得刚跟桑榆结婚的时候,她多温顺,说话的声音低低的,面对他的时候头都不敢抬。
现在呢。
不仅对他疾言厉色,有时候还动手。
傅时律不知道是桑榆变了,还是他变了。
他们之间的位置,像是调换了一样。
桑榆觉察到男人一直在盯着她。
看得她都有些不自在了。
她忙躺好,不愿意去跟傅时律多说一句话,也不想看他。
傅时律却越过孩子,抬手捏她的脸。
“桑榆,看着我,跟我说说这婚你非离不可的理由。”
虽然他们明天回京市,他也不会带桑榆真去民政局拿离婚证。
但也以防他闹情绪,得先了解清楚她心里是怎么想的,才好想对策。
桑榆拿开他的手,不高兴道:
“之前又不是没告诉你,你怎么总是明知故问。”
傅时律挺无奈的,眼都不眨的看着她。
“你什么时候说了?就算说了,我年纪大忘记了,你再说一遍。”
桑榆不想理人,翻身背对他。
事实上想要她说出一个理由来,她也不知道该说哪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