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傅时律离开病房派人赶去监狱,找桑母了解桑榆的情况。
桑榆醒来没看到他,以为他真走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明明是她要跟傅先生离婚,要把傅先生推开的。
可傅先生真走后,她心里又有点小小的失落。
傅时律是中午的时候过来的。
怀里抱着一束特别精致漂亮的鲜花,还有些孩子的玩具,衣服,奶粉。
拎着几大包。
他走进病房的时候,跟个搬运工似的。
桑榆坐在保温箱旁边都看傻眼了。
傅时律放下其他东西,抱着鲜花来到桑榆面前,双手递给她。
“喜欢吗?”
桑榆假装矜持,傲娇道:
“不喜欢。”
傅时律揉揉她的脑袋瓜,把鲜花放在床头柜。
又回来挨着保温箱,一边看里面的孩子,一边跟桑榆汇报:
“早上看你睡得香,我就没打扰先离开了,本来是想去商场给孩子买点东西的,结果你们这儿没商场,所以我就在街上瞎逛。”
桑榆翘着小嘴不说话。
但还是拿过傅时律买回来的玩具,逗着保温箱里的孩子。
傅时律又问她,“你今天好些了吗?下面还疼不疼?”
之前给桑榆洗澡的时候,他都还能看到她下面流血。
想来是很难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