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晚上要不是顾大哥,她真的不知道被那些绑匪拖去哪儿做了什么。
顾大哥拿命救她,别说是亲力亲为照顾了,哪怕是伤了什么器官,要她取下器官去救顾大哥她也义不容辞。
所以傅先生的行为,真的让她觉得好狭隘,好小人之心。
傅时律沉默了。
低着头靠在那儿,可能是换个角度来看,桑榆做的确实没错。
所以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可他心里真的好不痛快,好嫌弃自己的妻子,去触碰别的男人的身体。
他忍受不了这样的事。
桑榆见傅先生不说话了,哽咽着又道:
“我们俩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闹,可见三观不合,性格也不合,但我真的很感激你之前帮过我。”
“以后你要是还有需要我的地方,我会随叫随到的,不过这段婚姻我们还是结束吧。”
忍着心里难受的情绪,她丢下话:
“你早点休息,我回去了。”
傅时律没再挽留。
就那样看着她匆匆而来,冷漠而去。
或许真如她说的,他们三观不合,性格也不合。
她重情重义,帮过她的人,她都想十倍百倍的报答回去。
可他的妻子,他忍受不了她跟别的男人有任何的接触。
与其一直这么纠缠着,让彼此心里都不痛快,还不如分道扬镳,各自安好。
傅时律忍着胸腔里带来的窒息般的酸涩,起身上楼,不再管桑榆的去留。
一早。
桑榆赶到了傅氏医院看望顾云深。
顾妈妈见她来,忙起身招呼:
“桑榆来了,我忽然想起来我家里还有点事要处理,就先去忙了,你们两个年轻人有什么话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