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随口敷衍了一句朋友,就赶紧往楼上跑。
见傅先生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生闷气,她有些莫名,走过去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开口。
“你又怎么了?怎么好端端的又生气了?”
有时候她真搞不懂这个男人。
气性怎么这么大。
动不动就生气。
主要她还不清楚是因为什么生气。
傅时律盯着她,“打完电话了?”
桑榆在旁边坐下,“就是因为我给顾大哥回个电话,你就生气了吗?”
“所以我的话当耳旁风了?”
傅时律紧抿着薄唇,脸色冷得如同冰块。
这个死丫头永远不长记性。
让她不要跟顾家兄弟联系,她倒好,当着他的面都要去给顾云深打电话。
到底把他这个丈夫当什么了。
她心里到底有没有在乎一下他的感受。
“我没当耳旁风。”
桑榆低下头解释:
“我只是想要回个电话,告诉他我没办法完成他拜托我的事,让他不要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,我办不到。”
“如果这样正常的交流你都要生气的话,我无话可说。”
她不知道傅先生怎么会这么小气。
整天疑神疑鬼的,总怀疑她会对他不忠,要去喜欢别人。
一次两次她觉得是情趣,哄着也没关系。
可次数多看她也会疲惫。
再说她也跟他说过,她心里只有他,没有别人。
这人怎么就是不信。
“你当然无话可说,因为你从始至终就没把我的话放心上过,在你眼里是不是就只在乎钱,从来不会顾及我的感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