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哪有心思欣赏周围的风景。
她太难受了,头昏脑涨,恶心反胃。
整个小脸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脖颈里,就想靠着他的安抚来缓解一下自己的窘迫跟狼狈。
傅时律把她抱去了浅滩上,想要放下来清洗一下自己的衣服。
桑榆却圈着他的脖子不愿意放,声音娇软的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可以再让我抱会儿吗,看到海我就头晕,好难受。”
她似乎不仅晕船,还晕海。
睁开眼看见整个天地都是转的,随时都想着要吐。
傅时律没辙,只好就那样抱着她。
游艇上的三个人瞧着,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原来铁树真能开花啊?”
墨妃妃感叹。
就傅时律抱着桑榆的那个姿势,可见他们俩是亲密到什么事都做过了的。
都不分你我了,恨不得融为一体一样。
而且也完全不把他们当外人了。
宫祈,“有些人没机会咯。”
这一听,墨妃妃看向自家哥哥。
“说你呢,傅哥哥是正常的男人,别打他主意了。”
墨寒承的脸色差到了极点,“你们在说什么屁话,老子才不喜欢他。”
他的爱人已经去世了。
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还会对别人动心,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。
“啧啧。”
宫祈叹气,牵过墨妃妃的小手。
“我们去那边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墨妃妃笑着走开。
墨寒承看着他们手牵手,气得大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