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吓了一跳。
看了他一眼,闷闷的‘嗯’了一声。
傅时律抬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下,确定她没什么大问题后,又问:
“饿不饿?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桑榆点头。
昨天她就早上吃了点,结果全吐出来了。
这都是第二天的凌晨了,确实有些饿。
傅时律拿过手机,给萧白打电话,吩咐:
“准备一点吃的。”
桑榆还有些不好意思,“要不我自己去准备吧,这都凌晨了,不要打扰人家了。”
“没事儿,他速度比较快。”
傅时律收起手机,下床绕道桑榆面前来。
“要不要我扶你去洗漱?”
毕竟她回来就睡,还没洗漱呢。
口腔里应该不怎么好闻。
桑榆头一次见这个男人对她这般上心照顾,是愧疚把她丢下,这是在弥补吗?
桑榆有些不自在,避开他丢下话。
“我已经没事了,我自己去洗。”
傅时律由着她,转身去了餐厅。
他回来后也没吃东西。
在游艇上看到桑榆一个人小小的蜷缩在沙滩上,满脸都是泪。
那一刻,他真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双戴着铁套的手,狠狠在挤压。
那种痛到窒息无法呼吸的感觉,实在太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