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还真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!
李湛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,在边上落座。
此次能来观赛的,除了衙门的一群人,也就只有他们几个富商了。
当然,若是按身份来算,几个富商都是“陪衬”,能让他们来观看,已经是县令给他们面子。
大概是见到李湛也没在这位新县令的手里讨到好处,其余来的富商们皆是相当安分,一个个的,交头接耳都不敢。
一群人安静如鸡的等着比赛开始。
衙门外一片人山人海。
只余下中间专门搭建出来的三个台子还略有余处,毕竟就算经过筛选,但还剩下一百多号人的比武,实在算不上少,再加上围观群众,可以说,大部分正阳县的人都来了。
这条街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热度。
人群交头接耳。
“这什么时候开始啊?人都来得得差不多了吧。”
“原来那位就是新的县令,长得可真俊。”
“俊有什么用,钥匙和前头那个一样,苦的还不是咱们。”
“别吵吵了,快看,有人上台了。”
上台的是个佩刀官差,手里拎着铜锣,重重一敲,擂鼓般的“咚”声如波纹荡开,扩散到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人群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。
官差清了清嗓子:“衙役选拔正式开始,红牌和黑牌已经分发下去,请念到号码的人在旁边的小沙漏没有漏完之前,迅速上台,一旦超过时间,即可判定为淘汰。”
“现在,请一号上台。”
说完后,那官差便拎着锣鼓退到了一边,很快就有两个青年男人跳上了擂台。
顾玉竹看见其中一个身量稍矮的男人时,眼睛微微眯起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扣着椅子扶手。
哒,哒,哒。
她认出来那个男人的身份了。
经过几日走访,她大约也能记得住李湛那只老狐狸派过来的人。
刘庭责这难不成是失手了?
她微微侧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