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茹槐一直喊冤。
不久前,他才救驾有功,受到嘉赏。
如今他竟成了阶下囚,要被处死……
“冤枉!我冤枉啊!我真的没有和宸王同谋!”
宸王造反,他压根一点没参与!
千刀万剐的宸王,为何死了还拉上他垫背!
章茹槐无论如何也想不通,自己怎会落入这个下场。
他最擅长的见风使舵,反而让他死得更快了……
两天后。
陆昭宁和顾珩就要离开皇城。
他们收拾好所有行李,不打算再回皇城。
就在启程前,哑巴来消息。
阿蛮立马代为禀告。
“小姐,哑巴他们找到沧州那个人了!”
沧州那位,是宸王旧部——丁大夫的好友。
陆昭宁原本缺少宸王的罪证,才让哑巴他们寻找那人,本着试一试的心。
如今宸王已经伏法,再多的罪证,也只是锦上添花。
陆昭宁平静地摇头。
“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案子已经水落石出,何况,她都要离开了。
阿蛮在看完哑巴的手势后,脸色微变。
“小姐,哑巴说,当年宋家军的事,还有一件隐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