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无比平静地问。
“皇上还活着么。”
那人微微一笑:“当然。皇上让侍奉他多年的林文公公易容假扮成自己,金蝉脱壳。只有这样,才能拿住宸王谋反的实质罪证。”
顾珩也想到了。
能坐上皇位的人,绝非头脑简单之辈。怎会让宸王轻松逼宫成功?
“凉州军,皇上从一开始,就不打算留么。”顾珩又问。
“王爷,养虎为患的道理,你我都懂,皇上更懂。”
那人说着,恭敬地呈上一张字条。
“下官查到陆氏母女的住处,王爷,这边已经不需要您费心了,您尽可以与她们母女相聚。”
这话的驱赶意味十足。
那人明显不想顾珩误事。
这源于他自己心里也清楚,这场针对凉州军的屠城,太残忍、太不道义。
顾珩的眼神清冷疏离。
他看着远处的火光,听到那依稀传来的凄厉哭嚎,面上无比平静。
权势之争,向来残忍。
……
顾珩离开太平郡,找到了陆昭宁和女儿。
彼时,陆昭宁已经听说了凉州的事情。
她迫切地向顾珩求证。
“是真的吗?朝廷派大军镇压了?”
顾珩沉重地点头。
“是。”